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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布袋途径深山道,投缘邂逅枫树林

第二章 
布袋途径深山道,投缘邂逅枫树林    黄岩布袋山景区
 
那年12月20日,天气分外寒冷,北风凛冽,寒流滚滚,乌云密布,偶尔雪花飘飘。然而,太阳钻出云层,洒向大地的光芒尽管无力 ,但给人间带来一丝温暖。人们渴望光明,特别坐落在浙南山区的“古盐道”两侧人们指望天气转暖,有一个美好的生存环境。走在山道上的布袋和尚迎着刺骨的寒风,缓缓的迈着步子,不紧不慢地朝山坡上行走。他走着觉得人饥肚空,便坐下歇息,从布袋里取出乞讨到的剩羹冷饭,经口中念念有词,这些被人们视为肮脏的食物竟然冒出热气,香飘四溢,他吃得津津有味,直吃得打了饱嗝,才站起,重新肩杖挂袋,继续前行。
 
布袋和尚到处随缘,深得人心,特别是赤城(黄岩)百姓对他百般喜爱,他每次到浙南化缘,百姓布施银两,让他满载而归,他跟黄岩、温岭、乐清、临海等地人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他在浙南各大寺院传授佛法,点化山水,普救众生,造福人间的故事一直流传至今。
 
坐落在浙南“括苍”山脉,蜿蜒向东延伸百十里,有个群山环抱的长廊川谷,四周山形别具一格,便是世人所指的奇山——布袋山。山为何称奇,又何等奇特?奇就奇在村庄四周数十个山头,形似众菩萨端坐聚首。它们袒胸露肚,圆顶露腹,仿佛笑口常开的布袋和尚化现而成,正在菩提树下打坐禅定。更为神奇的往山外流动溪坑两旁各种妙趣横生的弥勒菩萨神像,栩栩如生,有些石块如同布袋和尚随身携带的布袋、禅杖、草鞋与百纳衣。那些凹凸群岩中还能观赏弥勒佛长留天地的足迹与其高大的身影。
 
山山水水、风物地形跟弥勒菩萨如此相似,其内因何在?当地山民传说当年布袋和尚在此点化施法,使山水、田畈、山峦、巅峰留下布袋和尚的禅机。稍懂得布袋坑村历史沿革的人都说那里的山水、竹木、河流与田畈上留有布袋和尚的音容笑貌。那里流淌着布袋和尚改变山河,改造自然,教化人们的汗水;那里传颂着布袋和尚教化山民修心养性、行善积德的动人事迹。
 
倘若与奇山周围民众接触,也能发现他们的心底极为纯洁与善良;他们的行为与举止是何等的自然与真实;他们对生活极其执着与乐观;他们在艰难困苦中始终向往欢乐。尽管有时他们自身难以维持生计,当发现比他们还困苦软弱者时,便以怜悯之心出手帮扶;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深山老林,与外界很少往来,喝的是布袋和尚点化过的山水,吃的是布袋和尚点化成的山坡、田角上种植的硕果。所以,他们身上流淌着乐观、大度、慈悲、善良的血液。显而易见,布袋山人的传统和历史文化像陈年的醇酒,散发着时代的芳香,值得世人品位;又像沉淀长河中的珍宝,需要后人打捞与钩沉;更像风干千年的珍品,需要人们展示与模仿。尤其布袋和尚留在奇山的人文景观与佛教文化值得后世吸纳与珍藏。
 
因此,毫不夸张地说,奇山是布袋和尚曾经活动的场所,是他显示佛法,倾注佛性的圣地。时至今日,村庄周围仍能找到弥勒文化的遗迹,并能掂量出弥勒文化的厚重,对于指导当代人们向未来发展具有相当的活力与机缘,等待着人们去挖掘、观赏与弘扬!
 
天宁寺山道不仅险峻,险恶,且风情遍布,易生事端。古道除路途陡峭、绵长神秘外,还在于它从东往西蜿蜒仲展,穿越苍山险峰悬崖,山上时有强人盗贼出没。他们借山水天堑,横行霸道。尤其在古道路段强取豪夺,过往行人苦不堪言。遭遇最多的是那些盐商,因浙东的盐商和贩私盐的挑夫们必经古道。他们身上又有银子,故此经常被山上匪徒抢掠。穷凶极恶的匪徒不但抢走他们的财物,还要夺走他的性命。甚至连那些辛辛苦苦化缘到财物的僧人也不放过,照样抢夺索要,无论是盐商还是僧人,不愿交出钱财的被割下脑袋抛尸荒野。有钱的故商雇用杀手,用他们保护性命与财物,他们手执刀枪作好对付小股官兵搜查,防范匪贼抢夺。所以,古道上经常发生械斗,赤手空拳能从古道顺当通过实在不易。
 
布袋和尚六根已断,不愁吃喝,不愁穿着,更不需要积金囤粮操持后事。他不像贩盐的盐商那样唯利是图,也不同于挑夫们那样为赚银子养家糊口。他经常从奉化岳林寺或天华寺途经临海、黄岩、白石岭、宁溪山镇等地化缘。经过苍山古道,匪徒们虽有作梗,对他未曾多大发难。因他身边除了一根禅杖,一个布袋和脚上穿的一双破草鞋外,无其他珍贵东西。况且,几个匪徒无法奈何得了他。所以,他往返古道,一路顺风,平安穿越深山。
 
他祖胸露肚,肩布转,提禅杖,身披半新不旧的偕服,脚穿破旧的草鞋登上 “古盐道”。他走到长着几株枫树的半坡山边朝着山顶观望,知道自己无法在晚斋前赶到寺院,稀疏的村落离他几里路外,虽缓缓升起炊烟,但无法化缘到残羹剩饭。他朝临海至白石岭上的路段张望,一路上只有他一人踏着暮色,再往上走,那段路极为崎岖狭窄,前不巴村,后不着店,即使遇到宿在荒山野岭中的盐商与挑夫,他们也不会给他好脸色。说不定还把他当做暗探,吃顿冤枉拳脚。
 
布转和尚向来乐观面对困境,面对孤单的环境,他仍心情坦荡,脸挂笑容。哼着“我有一布袋,虚空无挂碍;展开遍十方,入时观自在……”他步履轻快地行走,渴望早点到达天宁寺,满以为此次途径古道,此乃去过的“龙兴寺”(天宁寺)。一旦到寺院,定会受到寺院僧人们厚待,素斋让他吃个够。来时,国清寺的方丈同他谋面预约,要他去天宁寺传经,代国清寺方丈赶到天宁寺讲解《弥勒下生经》、《弥勒上生经》和《弥勒经》之要诀,是天宁寺方丈的热情相邀。不过,他第一次到天宁寺距离这次到天宁寺已是几十年,僧人们一茬茬更换,寺院几经沦落重建,认识的除老方丈外,没有其他僧人往来。至于布袭山上的知交山民是否活着,他们的儿孙待他能否当做知己?他顾不得这些,只是思考着通过此次传法,在天宁寺结交几个僧友,教化他们修道。同时,也想对山民们显示一下盖世之法,点化山水,改变大地神貌。他要把苍山区演化成适宜人间繁衍生息之乐士,使崇山峻岭,沟壑溪谷,肥沃田园,飞腾瀑布,涓涓细流都成为滋润万物生灵的人间天堂。
 
走到离天宁寺还有十多里路程的一块平地上,因饥肠辘辘,身乏体累,走至一片枫树林中,背靠一株老枫树下坐歇,顺手从布袋里取出吃食,微闭双目,慢嚼细咽起来。山风透过树林给他带来几分冷意,他便站起,松动了几下筋骨。这时,百来米外传来喊杀声,他顺着声音朝前走。发现百米外有两个男子手提朴刀,相互残杀,互不相让,一个举刀朝对方猛砍,一个提刀在手,接住对方刀刃,发出哐当响声,一个喊声“看刀”,一个纵身跳跃,脱开刀锋;一个似猛虎下山,长啸宇空;一个恨不得一刀结果对手,显示英雄本色;一个步步后退。边上一群人观看,喊声阵阵,有为一方担惊受怕的,也有为另一方提心吊胆,离格斗扬地几十米外的一片小松林里站着十多个年轻姑娘,其中一位头盘秀发,身穿花袄,长得花容月貌,楚楚动人,可谓倾国倾城之貌。她站在姑娘队中如鹤立鸡群,边上有两个姑娘搭着她的肩膀戏笑。
 
两条汉子拼命,非为别事,就因那位娇俏的姑娘所致。姑娘名叫陈艳儿,长得美丽动人,且家中富有,被县府管理公盐的黄役的公子黄江益看中。这个黄江益,长得一表人才,文武兼备。他向陈家求婚,本当天生一对,地合一双。可是,有位号称“活阎王”的尤武杂结识“古盐道”上几位“哥们”,加之其兄“七品芝麻官”,正好是黄役吏的顶头上司,尤家有钱有势,“活阎王”整天不是在赌场,就是在“柳巷”,家中已纳两位妻妾。他又相中长得天姿国色的陈艳儿,想纳她为第三房姨太太,当他得知从外地调到黄岩不久的黄役公子黄江益托媒求婚,连忙派了个媒婆登门说家。他心里清楚,倘若晚一步,就得不到美人了。他深知这位专治盐商的黄大人治盐有方,虽因病养老,但社会上极有影响,陈家一定喜欢这门亲事。果不出尤武杂所料,陈家老小愿与黄家结亲。黄役虽从武汉江夏迁到临安,转迁黄岩新地,但他对子教养极严,要黄江益读诗作赋。
 
黄江益不负父望,善文习字,知书识礼,且长个白面书生,斯斯文文,人见人爱。黄役在任时聘请一位拳师逼黄江益习武,一则健身驱病,二则防卫自身。黄江益虽儒家门生,出口尽是“之、乎、者、也”,但懂得大丈夫立于天地间,无德难立脚,无知难立业,无术难立命。所以,日夜苦读,文章超群,武功练得几手。况且黄役积下不少银两,买下天宁寺周围几块山地,盐道两侧全在黄氏名下。黄役在任是个清廉官员,但省吃俭用,毕竟外来门户,非土生土长的尤家那样根深蒂固。尤老大已坐知县高椅,正官星高昭,黄家自然逊色多了。
 
尤武杂长得肥头大耳,曾去河南嵩山少林寺混了些日子,可能还没领会嵩山少林寺开山祖师“达摩大师”提倡练武者以赞悲之重,救人为要,爱国为心的道理。然而,他的武术称得上“江南名拳”、“少林腿功”。他家里什么都不缺,可是缺少德性,无德之人谁都唾弃。所以,陈艳儿小姐选中黄江益,不管尤武杂派去的媒婆如何能说会道。陈家上下一口回绝,不肯与之攀亲。
 
但陈氏父母届于尤家权势,最怕得罪的是尤武杂的哥哥县官老爷,别小看一个小小的“七品芝麻官”,整起人来,能把你弄得倾家荡产,妻离子散,家破人亡。于是,陈家想了个万全之计,提出黄江益与尤武杂比试文才,并请来两位老先生做裁决,谁的文章出色陈家小姐嫁给谁。
 
黄江益与尤武杂比写诗,这是黄江益最拿手的本领,取胜对手易如反掌,尤武杂目不识丁,别说写诗,连读首唐诗都困难,败在黄江益手里是意料中的事。两人还未动笔,尤武杂叫板比武。这么一来,打翻了陈家的如意算盘。黄江益知道自己的拳脚不及对方,在众目睽睽之下,他丢得起女人,但丢不起面子,硬着头皮答应,同意比武,签下比试文书,胜者为婿,败者退出。陈家小姐聪明过人,提出条件,双方比武时胜者不许伤害败者身体,如果故意伤害,她决不出嫁。这显然给黄江益留条退路,当然也给自己留有余地,必要时再作算计。比武的地点选在山谷平地。双方提刀,尤武杂巴不得一刀砍下黄江益脑袋。黄江益见对手凶恶残暴,出手毒辣,料知凶多吉少,斗了几回合后,纵身一跳,脱开对方刀锋,往古道方向跑走。尤武杂深知自己胜局在握,更加穷追猛打,将黄江益视同即要到嘴的猎物,不肯放过,十个孤假虎威的打手助威呐喊。黄江益跑到大枫树下,看见一位禅坐僧人,顾不得一切,大声呼救:“师父,教我!”
 
布袋和尚睁开双眼细看,见是一位手提大刀的白面书生,看上去,身板倒还结实,一身武士打扮,头藏武生小帽,上穿紧身小红袄,下着黑纱灯笼裤,脚穿武士长靴,急匆匆站在跟前。他的身后有几个壮汉各人后里都拿着棍棒,杀将过来,为首汉子拉碴胡子,上身虽有点歪斜,但威风凛凛,见他头缠八角方巾,身穿蓝色外套,下着束腰武裤,脚穿武士小风鞋,手挥大刀,朝手下人喝今:“上去,将他给我绑了!
 
黄江益向布袋和尚求救;“师父,救命,救命哇!”
 
布袋和尚还不知其所以然,看见几个追赶上来的几位武士二话不说,将求救之人五花大绑,把他推倒在地上。他人虽倒地,但嘴巴强硬,圆瞪着双眼吼道:“武杂,你这样杀我,算得上英雄吗?”
 
“说,怎么杀死你,才叫你心服口服?”
 
“再次刀对刀,斗不过你,心甘情愿做你刀下之鬼!你这么多人对我一人,我被你们杀死,死不瞑目!”
 
“好,让你死个痛快。来人,把他绳子解掉。”尤武杂丢给黄江益一把大刀。然后,手提大刀,喊声“姓黄的,看刀!”
 
黄江益像脱逃的猎物还过魂来,强打起精神,昂起头,大声道;“武杂,别欺人太甚,来吧!”说毕,拉开弓步,准备决一死战。
 
“小子,我成全你。这下,你死得不冤了,别到阎王爷那里告者子的状!”双眼射出狠毒的光。再次喊声:“看刀!”锃亮的刀锋朝黄江益脖子横砍过去。黄江益手里的大刀接住对方的刀锋,两刀“咣当”声响,喷出火花,边上人吐出舌头,纷纷后退。
 
布袋和尚香见两位勇士斗了几个回合,各有套路,看得眼花缭乱,大声劝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,不要斗了,有话好说!你俩何苦如此相通呀?快跟贫僧说!”
 
两人斗得性起,哪里听布袋和尚的话,各人举刀如霹雳,横刀似闪电,提刀如驾雾,砍刀似闷雷,步步紧逼,刀刀环扣。黄江益忙于招架,毫无还手之力,眼看死在对方手时,他垂死挣扎,边防边退。
 
布袋和尚断定两虎相争,必有一伤。他手抓禅杖站起,赞叹两位武士刀技老到,功夫深厚,手中的禅杖在大枫树上轻轻敲了几下,大笑三声后吼道:“两位好汉别斗了。阿弥陀佛,听贫僧句话,各自相让,和为贵,有话好说!”
 
喘着粗气的黄江益毕竟不是尤武杂的对手,听见布袋和尚喊声,连忙跳出圈子。尤武杂跳步猛刺,企图取对方首级。布袋和尚发觉尤武杂的刀尖直往黄江益的心窝刺去,急忙举起禅杖,轻轻地挑开尤武杂的大刀,“咣当”声响,尤武杂手里的大刀被禅杖挑飞。尤武杂一惊,双脚打滑,落了个狗啃尿,慌忙从地上跃起,朝边上的几位打手下令:“上,都上,抓住姓黄的,别放过那秃子!”
 
布袋和尚见尤武杂的刀锋从黄江益后背闪去,用身子一挡,黄江益被护住,可是他的右臂被尤武杂的刀尖砍伤,顿时鲜血淋淋。他再次跳到黄江益身边,伸手拉他,往古道上跑去。尤武杂带领打手在后边追赶。黄江益料知难以逃过此劫,脱开布袋和尚的手,要布袋和尚往山上寺院躲避,大声提醒道:“师父,牵连你了,别管我,你快去天宁寺避难!”说着手举大刀朝对方冲杀过去。
 
“阿弥陀佛,年轻人,你快回来,贫僧知道你斗不过他们,赶紧回来!”布袋和尚对冲下山的黄江益叫喊。
 
尤武杂仗着人多势众,围住黄江益厮杀,双方没有斗几个回合。尤武杂取出飞刀朝布袋和尚射去。布袋和尚纵身跳跃,飞刀落空。他没想到自己安危,却大声提醒黄江益:“年轻人,小心,飞刀!
 
黄江益叫声“喔呦”,身子似燕子那样跌倒地上。尤武杂举刀,朝黄江益的脑袋砍去。布袋和尚飞身过去,一个朝天脚,踢在对方右手腕上,将他手中的大刀踢落,自己转身便跑。尤武杂挣扎了几下爬起,朝众打手喝令:“都给我听好了,先把姓黄的给我捆了!”
 
布袋和尚见一时难救黄江益,便双手合十,念声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!”连忙往古道上退避。可是,黄江益被尤武杂的手下人捉拿,绑了个严实。尤武杂朝黄江益猛踢几脚,仍不解恨,手提大刀,指着往“天宁寺”方向跑走的布袋和尚喊:“站住,再跑别怪老子不客气!”他看见布袋和尚已经跑远,指使手下人道:“追,快给我追上,抓住这个赋秃子有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