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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袋奇山传——第八章 顽劣之徒拜师父,慷慨解囊施家财

每周为您带来一章布袋奇山传
睡前聆听入眠
带您穿越布袋山的前世今生
 
 
第八章
顽劣之徒拜师父,慷慨解囊施家财
 
黄江益将布袋和尚救活尤拳师,收他为徒以及挽救释净空,宽容对的事看在眼里,他又一次朝布袋和尚“扑通”跪下,双手合十,纳头便拜道:“求师父高抬贵手,收留弟子吧!”
 
方文“兴道道邃”走过去,拉起黄江益劝道:“黄施主,起来,起来,高僧已开口,别为难他了。你有心出家,佛门自然欢迎。老衲劝你赶紧回家,安心在家做个居士。倘若你愿意,常来敝寺走动,听些佛经,未尝不可。”
 
布袋和尚另有想头,他拉着黄江益的手道:“黄施主,咱俩相见,乃是佛缘,施主若愿跟贫僧修行,此事好说,先带贫僧去你家一走如何?”
 
“好,好呀,我求之不得。走,马上走!”黄兴益当即站起,帮布袋和尚提起禅杖。布袋和尚连忙收回,笑道:“让我自己拿吧,没拐杖,走不动路。”
 
“高僧,你手里这根禅杖,我看你没用它。你走路轻步如风,不拿禅杖反而方便,我替你拿吧。”黄江益又伸手,要替布袋和尚拿禅杖。
 
“施主哪里知道,这根禅杖,贫僧一直在心里拄着呢!它是贫僧的主心骨。”布袋和尚说罢,放声大笑。
 
释净空见布袋和尚要走,双手支撑着桌子站起,喊了声:“师父,弟子知罪了,千错万错是我错,求师父收留我!”
 
尤武杂接过话头说:“净空,你我都是罪人,连我都省悟到自己种下摩根很深,懊悔莫及,咱俩如此得罪师父,他已收留我,你提这种要求,他肯收吗?你呀,念了八年经呢,天真得连我都不如。还是过些日子,待师父冷静下来后再提要求不迟。”
 
小弥陀双手捧着嘴嘲笑释净空:“师兄,你口口声声说他是妖,他既然是妩,不知从哪个山洞里来的闲神野鬼,你愿意拜他为师吗?”
 
“去,去,我不是认错了吗?杀人不过头点地,我已知罪,愿意跟他赎罪,有何不可?”
 
布袋和尚笑道: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!跟贫僧修道,无福可享,时时受苦,愿意跟贫僧受苦,那就跟着吧。”
 
黄江益连忙劝阻道:“高僧,使不得,断然使不得,你把他带在身边,他只能给你添麻烦,你又何苦呢?”
 
布袋和尚不吱声,大步朝山门外走去。他的身后跟着十多个僧人。这些人都对布袋和尚收留“尤武杂、释净空”两人在身边想不明白,而布袋和尚满脸堆笑,抬起头看天空中明媚的阳光,然后,又朝山坡旁边走,走到一条大路上。布袋和尚停住脚步,手指了指天空光芒四射的太阳,又指了指地上一堆牛粪,弄得方丈与黄江益等人摸不着头脑。他笑道:“你们看见吗?阳光有多好,它照耀山川大地,也照着肮脏污垢,我佛之光犹如阳光,普照万物,温暖天下生灵,绝不歧视那些有罪之人,只要愿意自省改过,佛门不会把他们拒之门外的,修行能否出真果,会不会成佛,全在自身,以前有罪过当然不好,愿意改邪归正,重新信佛,也可修成正果,照样可以深种菩提心。”
 
几句话说得释净空又慌忙跪伏于地,含泪泪道:“师父胸怀天地,吞吐山河,我有负寺院师父之望,险些酿成大错。师父,我错了,弟子对不起你,叫你受这等苦楚,全在弟子之过,求师父宽恕。”说罢痛心疾首,泪流满面,又爬到布袋和尚膝下,紧抱着他的大腿不放。
 
“阿弥陀佛,起来吧,不必如此痛心,既然知错,改了便罢。”布袋和尚伸手扶起释净空。
 
方丈“兴道道邃”捋着胡子道:“高僧大度能容,慈悲为怀,虚怀若谷,名不虚传,佛门有你这般高僧,实在佛门所幸,生灵福祉。”接着,提醒释净空道:
 
“高僧愿意收留,是你幸运,从今以后,你随高僧身后,好省修行,切记佛门戒律,不可再犯。”接着,转向布袋和尚道:
 
“高僧哪,老衲一事相求,既然你收留尤拳师为徒,就让他留在此寺,他一身武功,可以帮助地方官员管理古盐道上私盐贩子,你意下如何?”
 
“这有何难,留下便了。不过,尤武杂应当即刻回家,变卖家产,除留足亲人需用银两外,其余转入贵寺,作为尤弟子积下一笔功德,对他日后修行必有益处。”
 
尤武杂心中不愿离开布袋和尚,见两位师父已定,只好作罢,连忙带着随身人员赶回家,休掉妻妾,散尽家财,其父母不知内中何因,以死相劝。尤武杂执意不听。他将家产与银两交托父母与兄弟,独自一人悄然离家,投奔天宁寺,由“兴道道邃”代替布袋和尚,将其落发剃度,披僧衣穿草鞋,由方丈亲自指导其念佛读经。
 
当天,布袋和尚带着黄江益、释净空以及小弥陀等人走访黄氏家。他们走到“和尚寮”,烧毁关押他们的破草房,又走到被迫下跪的地方禅坐,从肩膀上摘下布袋,取出食物,分别给黄江益和小弥陀一块冷番薯,给释净空几块烧饼,笑道:“净空,你在此迫害贫僧,贫僧赠你烧饼,乃贫僧不计你所作恶孽。有道是:手艺最高终究是个手艺人,武功最高,终究算个勇士,你今为贫僧弟子,不管手艺、武功如何,应当懂得佛道,身在凡间,六根清净,怀平常之心,平等待他人。人有贪、嗔、痴三毒,进了佛门,就要坚持戒、定、慧三字,望切记!”
 
黄江益、小弥陀、释净空等人当即跪伏于地,一起领受布袋和尚教诲,释净空感受尤其深刻,痛心疾首,双眼盈满泪水。
 
几人离开“和尚寮”,走了半天路程,来到“古盐道”旁边那片枫树林,布袋和尚朝黄江益笑道:“黄施主,贫僧以为,人生犹如天气,有时阴雨连绵,有时却三春初阳。你返回家中,与家人团聚,今后娶妻生子,享天伦之乐。贫僧劝你,得意之时要缩手,失意之时可回头。须知天有常规,月有圆缺,气有阴霾,人有不足。”
 
“高僧之言,在下铭记于心”黄江益当即双手合十,叩首施礼。
 
布袋和尚口中念念有词,放在布袋里的食品冒出热气,他抓把米饭分给跟随的三人,自己也吃了大把,背起布袋,提起禅杖道:“天天行路天天难,难在肚皮经常空,清净心肠多念佛,修成道行智无穷。走吧,到黄施主家,想必能吃上饱饭热菜了。”
 
几人又走了半天,夜半时分,他们们来到一个村子,走在头里的黄江益站在处草房门前喊道:“爹,娘,儿子我回来了!”
 
屋里一片漆黑,没有回声。黄江益又喊了几声,才听见茅棚里传出呻吟声。只听得篱笆门“吱呀”一声响过,里面突然闪出一个身影,手提木棍,朝布袋和尚等人横扫过来,喝道:“银子没有,老命两条,拿去好了。”
 
释净空眼快手疾,接住对方木棍喝道:“不得无理,请问,此处可是黄施主家?”
 
“我儿被你们杀了,夜半黑灯瞎火的,你们趁机打家劫舍吗?”
 
黄江益走上前,喊声:“爹,娘,我是江益,我还活着,你们别怕,我回来了,这是高僧,是他救了我。高僧是我的救命恩人,赶紧点灯做饭吧。我们肚子早已饿瘪了。”
 
江益的母亲举着松枝灯跌跌撞撞走出,眯起双眼看人,见儿子果然站在面前,丢掉手里的灯火,抱住儿子失声痛哭:“儿呀,你总算活着回来了,为娘双眼都快哭瞎了。”
 
“娘,你看,我不是好好的吗?娘,赶紧让高僧僧等人进门吧。”
 
黄江益的父亲点起几盏松枝灯火,迎接客人。释净空抬头往里走,前额撞在门框上,顿时起个鸭蛋大的乌青。布袋和尚和小弥陀向黄江益的父母双手合十,作了个揖进门,看见墙壁边上一把破旧的竹椅子,布袋和尚顺手抓过,坐了下来,一面从布袋里取出一粒药丸,咬破后贴在释净空的前额上,一面笑着说:“阿弥陀佛,弟子记住,到任何地方,应当谦逊有礼,不可昂首摆尾,妄自尊大。你看,又吃苦头了吧?”话未说完,释净空额头的乌青当即消退。
 
释净空苦笑:“师父,这是你从"和尚寮'拣来的的一粒泥土吧,到师父手里怎么一下子变成药丸呢?”
 
“阿弥陀佛,知者是宝,不知者是草;懂者宝药可医,不懂者一粒烂泥。”
 
黄江益的父母取出家中最好吃的东西,忙碌起来。其父磨刀霍霍,走到鸡窝边上,伸手抓出一只大公鸡,准备斩鸡请客。布袋和尚连忙制止道:“老人家,放开它,除了你儿子,我们谁也不敢消受,你杀了它,害它一命,乃我等之罪,罪过!”
 
“那怎么行?你们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,没有好东西招待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”
 
“老人家,这样吧,烧十斤米饭,炒十斤青菜好了,不必忙别的。”
 
“江益不在家,我们哪有心思吃饭,也没这许多青菜?”黄江益的母亲为难地站在那里,束手无策。
 
布袋和尚看见墙壁旁边竹箕上摊着茶叶,便笑道:“这东西赠给贫僧受用如何?”
 
“这是茶叶,只能泡着吃,岂能当菜?”江益的母亲为难地说。
 
“无妨,无妨,这是好东西,贫僧多日没吃了,就拿它当青菜,煮着吃。你们愿意吗?”布袋和尚走到竹箕旁边,准备亲自动手。
 
“有什么不愿意的,只要我家有的,高僧喜欢,尽管吩咐。”江益的父亲含笑回答,边说边将竹箕端到锅灶边。黄江益的母亲接过竹箕,把茶叶倒进锅里,加上几大匀清水,点火烧了起来。
 
不一会,四人站桌边吃饭,十斤米的饭吃得剩下不多。布袋和尚铲起所有锅巴,放进布袋里,边往袋里装剩饭,边笑道:“老人家,贫僧如此吃相,吃了又拿,不会见笑吧?”
 
“恩人哪,不知贵客光临寒舍,没什么招待,实在过意不去,待等我儿办理婚事,一定请你们坐上座。”
 
布袋和尚吃了几碗白米饭,打了几个嗝,放下饭碗,双手合十,对黄江益的父母又作揖道:“阿弥陀佛,有劳施主了,贫僧出家人,处处无家处处家,身披袈裟穿麻鞋,吃上粗菜与淡饭,四方化缘走天涯。今晚饭吃得太饱了,犹如回到老家。”说罢,禅坐桌边,默然念经。
 
黄江益不敢惊动布袋和尚,将释净空、小弥陀安排睡下,一家三人不声不响地坐在桌边,陪着布袋和尚歇息。
 
约摸过了三个时辰,布袋和尚睁开双眼,看见边上坐着黄江益一家三口,悄然笑道:“黄施主,快请你家大人歇息。”
 
“没事,没事,恩人不睡,我等哪有睡意?我儿明日到陈家定亲,恳求恩人留下帮我儿子办理婚事,不知可否赏光?”
 
“这有何难,留下便了。”
 
“恩人,不瞒你说,我家儿子虽刻苦攻读,但不懂人情世故。家迁此地不久,无亲朋旧友。家境如何,瞒不住高僧双眼,打算将新房做在破房房内,不知陈家会不会见笑?”
 
“那要看陈家小姐有无福气。常言道:有福不嫁贫家去,无福难进富豪门。陈小姐命运好,不会嫌你家贫穷,倘若她没有富贵之命,不会嫁进你家大门。”布袋和尚说的话使黄氏三人不自然起来。黄江益的父亲黄老先生祖籍临安,随父抵闽做官,长大考取功名,受朝廷委派到黄岩县衙出任县丞,专治“古盐道”盐商,因为官清廉,虽出身官宦之家,仍住草房,屋里除了书籍外,无其它贵重物品。
 
布袋和尚见状,笑道:“现银虽少,心诚是宝。听说“天宁寺”周围山上的木材全属黄家,以木换银,岂不成了大施主?”
 
“不敢当,不敢当,高僧见笑了。”黄老先生摇手。
 
黄江益道:“山上树木虽多,值不了几分钱。”
 
布袋和尚道:“阿弥陀佛,你家山上树木成材,倘若砍伐换银,算得上富贵人家。贫僧有求于你,不知施主愿不愿听?”
 
黄老先生站起施礼道:“高僧有什么话尽管吩咐,我一家三口认真听着就是.”
 
“阿弥陀佛,善哉,善哉,贫僧一事相求,求施主将将山林树木砍伐,换作银两,取出部分银两布施给寺院,以换取黄家子孙后代福禄,愿意否?”
 
“愿意,怎么不愿意?全部砍下,换回银子,一半银两布施给佛门。高僧救回我儿子,别说这点东西,叫我家三人替你做牛做马也情愿。”黄江益的父亲满口答应。
 
“阿弥陀佛,言重了,言重了哪!不瞒老人家,贫僧出家不久,到天华寺挂单,寺里有位僧人胡作非为,激怒了明州知府,知府老爷派官兵围住寺院,点火焚烧大雄宝殿与僧房。僧人们四处逃生,贫僧僧带一些僧人设法重建寺院,急需银子与木材。贫僧曾经从黄岩北岸乘竹筏过江,在江南各地化缘银两,许多民众真心布施。贫僧化缘许多银两,寺院基本恢复原样,贫僧有心扩大寺院,多建僧房,缺少上好木材,倘若黄施主愿意布施,贫僧僧感激不尽。”
 
“一言为定。捐给寺院,积德从善,我无戏言。”黄老先生的话说得布袋和尚当即站起,向他施佛礼,大声笑道:
 
“阿弥陀佛,功德无量,黄施主功德无量也!贫僧在佛前替黄施主家多进香烛,保佑人丁兴旺,子孙满堂!”
 
“多谢高僧!”黄江益的父亲恭敬还礼。
 
布袋和尚站起伸了个懒腰,整个草房似乎都在晃动。释净空从床上跳起,睁开眼喊道:“师父,这么晚了你还练功法吗?”
 
“哪有什么功法?快歇息,天明,咱们要帮黄施主办大事。”
 
“办大事,办啥大事?”释净空打破沙锅问到底。
 
布袋和尚开怀大笑道:“不必多问,莫失天机。”